泳池设备生产商斯普智能冲刺IPO 3家关联交易或关联租赁企业曾受罚

 产品展示     |    来源:乐鱼vip    发布时间:2024-04-12 10:57:44

  在泳池市场规模逐渐扩大的背景下,多家泳池设备供应商拟冲刺IPO。浙江斯普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普智能)便是其中一家,正在冲刺上交所主板上市。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斯普智能的IPO之路初始便遭遇“坎坷”。2022年6月下旬,斯普智能递交招股书(申报稿),10月下旬收到来自证监会方面的反馈意见,监管方面就规范性、信息公开披露、财务会计资料三大方面27个问题向其追问。

  11月初,斯普智能再度递交招股书(申报稿)。记者研究之后发现,斯普智能曾在2020年进行过一次股权激励,确认股份支付金额为4631.87万元,这部分费用致管理费用同比大幅度增长,也使得公司当年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情况。此外,斯普智能实际控制人为王怀平、周玉琴夫妇,公司部分股东、供应商背后有实控人亲戚的身影。

  值得注意的是,与斯普智能产生关联交易或关联租赁的企业中有3家曾受到行政处罚。

  斯普智能是一家主营业务为家用泳池设备的研发、设计、生产与销售的企业。具体来说,斯普智能的产品有泳池泵、过滤器、泳池排水器等泳池水循环产品,以及泳池机器人、吸污机、泳池刷、泳池捞网等泳池清洁设备。据公司介绍,水循环产品可实现对水体中人体油脂分泌物、毛发、纤维等的有效清洁,泳池清洁设备则主要是针对泳池池面漂浮物、池底及池壁脏污、藻类的处理。

  按照招股书(申报稿)中的说法,公司已发展成为国内规模较大的家用泳池设备供应商,在家用泳池领域形成了较强的市场竞争力。2021年,斯普智能的营业收入规模已超越了7亿元,归母净利润也近1亿元。

  斯普智能在2020年为了确定股权激励价格进行了一次估值。以2020年12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采用收益法做评估,公司彼时净资产评估值为10.98亿元,增值率达370.28%。

  在2021年7月股改前,斯普智能再次进行了一次估值,以2021年4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采用资产基础法做评估,斯普智能净资产评估值为3.45亿元,增值率为36.03%。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看出,相隔仅4个月,斯普智能采用不一样的方法估值差异较大,差值超7亿元。

  高估值也代表着企业面临相应的股权激励成本。2020年实施股权激励时,员工持股平台宁波誉海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誉海合伙)及王柳村作为新股东,合计向公司增加注册资本412.56万元,每1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认购价格为2.08元,而根据彼时的估值,每股股权公允市价为13.31元。2020年,斯普智能确认股份支付金额为4631.87万元。

  这一股权激励费用被计入斯普智能2020年管理费用,导致公司2020年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情况,2020年斯普智能营业收入为5.09亿元,同比增长38.14%,归母纯利润是5129.73万元,同比减少19.82%。

  斯普智能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怀平、周玉琴夫妇。本次IPO股票发行前,两人直接或间接合计控制公司94.37%的股权。王怀平夫妇也是斯普智能的创始人,2005年,斯普智能前身宁波斯普澜游泳池用品有限公司成立,由香港鸿展游泳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鸿展)100%持股,王怀平夫妇委托黄祥志代持香港鸿展100%股权。

  这家位于宁波的非公有制企业,公司部分股东、供应商背后还有着实际控制人亲戚的身影。

  首先来看股东,除了王怀平、周玉琴,斯普智能的股东还包括由王怀平、周玉琴共同持股的宁波誉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员工持股平台誉海合伙,以及10名自然人。10名自然人包括王怀平夫妇的儿子王柳村,王怀平外甥孟宏刚、杨武强,以及周玉琴妹夫之姐妹的配偶庄锡良。

  从供应商来看,斯普智能列出的经常性关联交易采购方包括宁波市海曙宏丽制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丽制刷)、宁波市海曙科星五金模具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海曙科星)等,2021年采购金额占公司主要营业业务的成本分别为0.82%、0.72%。其中,宏丽制刷由周玉琴之表妹陈燕芬母女控制,海曙科星由周玉琴之舅舅吴冲敖控制。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海曙科星和宏丽制刷近些年都曾受到行政处罚。2021年12月,海曙科星因未如实记录从业人员安全生产教育培训,被宁波海曙区应急管理局罚款5万元,宏丽制刷则在2020年12月,因未依规定制定生产安全事故应急救援预案和未定期组织演练,被宁波海曙区应急管理局罚款1.1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其中宏丽制刷主要向斯普智能提供加工服务,按照宏丽制刷披露的财务情况,2019年、2020年,宏丽制刷的营业收入分别是392.57万元、505.99万元,同期,斯普智能向其采购金额分别为314.4万元、310.33万元。这也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2019年斯普智能为宏丽制刷贡献了超80%的营收,2020年这一比例也超50%。

  同样曾受到行政处罚的有斯普智能关联租赁的合作方宁波春沐汽配厂(以下简称春沐汽配),其是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兼董事会秘书王柳村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裁判文书网披露的一份文书[(2017)浙0203行审29号],春沐汽配曾在2005年未经依法批准建厂房,被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3家关联交易或关联租赁企业曾被行政处罚,斯普智能怎么样看待合作企业的经营规范与风险?

  对于关联租赁,斯普智能在招股书(申报稿)中称,为减少关联交易,2020年12月,浙江斯普泳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斯普)以15.0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春沐汽配拥有的相关机器设备。而在此前,2019年、2020年浙江斯普以年租金22.12万元向春沐汽配租赁部分机器设备用来生产电机。也就是说,价值15万元左右的设备,一年租金要超20万元,即使考虑了机器设备的折旧,相关价格设置是否合理?

  2023年1月5日,就估值差异、关联交易企业经营规范性、收购价格合理性等问题,《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向斯普智能公开邮箱发送了采访提纲,而截止至发稿,尚未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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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泳池市场规模逐渐扩大的背景下,多家泳池设备供应商拟冲刺IPO。浙江斯普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普智能)便是其中一家,正在冲刺上交所主板上市。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斯普智能的IPO之路初始便遭遇“坎坷”。2022年6月下旬,斯普智能递交招股书(申报稿),10月下旬收到来自证监会方面的反馈意见,监管方面就规范性、信息公开披露、财务会计资料三大方面27个问题向其追问。 11月初,斯普智能再度递交招股书(申报稿)。记者研究之后发现,斯普智能曾在2020年进行过一次股权激励,确认股份支付金额为4631.87万元,这部分费用致管理费用同比大幅度增长,也使得公司当年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情况。此外,斯普智能实际控制人为王怀平、周玉琴夫妇,公司部分股东、供应商背后有实控人亲戚的身影。 有必要注意一下的是,与斯普智能产生关联交易或关联租赁的企业中有3家曾受到行政处罚。 股权激励拖累当年净利 斯普智能是一家主营业务为家用泳池设备的研发、设计、生产与销售的企业。具体来说,斯普智能的产品有泳池泵、过滤器、泳池排水器等泳池水循环产品,以及泳池机器人、吸污机、泳池刷、泳池捞网等泳池清洁设备。据公司介绍,水循环产品可实现对水体中人体油脂分泌物、毛发、纤维等的有效清洁,泳池清洁设备则主要是针对泳池池面漂浮物、池底及池壁脏污、藻类的处理。 按照招股书(申报稿)中的说法,公司已发展成为国内规模较大的家用泳池设备供应商,在家用泳池领域形成了较强的市场竞争力。2021年,斯普智能的营业收入规模已超越了7亿元,归母净利润也近1亿元。 斯普智能在2020年为了确定股权激励价格进行了一次估值。以2020年12月31日为评估基准日,采用收益法做评估,公司彼时净资产评估值为10.98亿元,增值率达370.28%。 在2021年7月股改前,斯普智能再次进行了一次估值,以2021年4月30日为评估基准日,采用资产基础法做评估,斯普智能净资产评估值为3.45亿元,增值率为36.03%。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看出,相隔仅4个月,斯普智能采用不一样的方法估值差异较大,差值超7亿元。 高估值也代表着企业面临相应的股权激励成本。2020年实施股权激励时,员工持股平台宁波誉海企业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誉海合伙)及王柳村作为新股东,合计向公司增加注册资本412.56万元,每1元注册资本对应的认购价格为2.08元,而根据彼时的估值,每股股权公允市价为13.31元。2020年,斯普智能确认股份支付金额为4631.87万元。 这一股权激励费用被计入斯普智能2020年管理费用,导致公司2020年出现了增收不增利的情况,2020年斯普智能营业收入为5.09亿元,同比增长38.14%,归母纯利润是5129.73万元,同比减少19.82%。 关联交易企业存在风险? 斯普智能的实际控制人为王怀平、周玉琴夫妇。本次IPO股票发行前,两人直接或间接合计控制公司94.37%的股权。王怀平夫妇也是斯普智能的创始人,2005年,斯普智能前身宁波斯普澜游泳池用品有限公司成立,由香港鸿展游泳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鸿展)100%持股,王怀平夫妇委托黄祥志代持香港鸿展100%股权。 这家位于宁波的非公有制企业,公司部分股东、供应商背后还有着实际控制人亲戚的身影。 首先来看股东,除了王怀平、周玉琴,斯普智能的股东还包括由王怀平、周玉琴共同持股的宁波誉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员工持股平台誉海合伙,以及10名自然人。10名自然人包括王怀平夫妇的儿子王柳村,王怀平外甥孟宏刚、杨武强,以及周玉琴妹夫之姐妹的配偶庄锡良。 从供应商来看,斯普智能列出的经常性关联交易采购方包括宁波市海曙宏丽制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丽制刷)、宁波市海曙科星五金模具厂(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海曙科星)等,2021年采购金额占公司主要营业业务的成本分别为0.82%、0.72%。其中,宏丽制刷由周玉琴之表妹陈燕芬母女控制,海曙科星由周玉琴之舅舅吴冲敖控制。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发现,海曙科星和宏丽制刷近些年都曾受到行政处罚。2021年12月,海曙科星因未如实记录从业人员安全生产教育培训,被宁波海曙区应急管理局罚款5万元,宏丽制刷则在2020年12月,因未依规定制定生产安全事故应急救援预案和未定期组织演练,被宁波海曙区应急管理局罚款1.1万元。 有必要注意一下的是,其中宏丽制刷主要向斯普智能提供加工服务,按照宏丽制刷披露的财务情况,2019年、2020年,宏丽制刷的营业收入分别是392.57万元、505.99万元,同期,斯普智能向其采购金额分别为314.4万元、310.33万元。这也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2019年斯普智能为宏丽制刷贡献了超80%的营收,2020年这一比例也超50%。 同样曾受到行政处罚的有斯普智能关联租赁的合作方宁波春沐汽配厂(以下简称春沐汽配),其是公司董事、副总经理兼董事会秘书王柳村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裁判文书网披露的一份文书[(2017)浙0203行审29号],春沐汽配曾在2005年未经依法批准建厂房,被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1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3家关联交易或关联租赁企业曾被行政处罚,斯普智能怎么样看待合作企业的经营规范与风险? 对于关联租赁,斯普智能在招股书(申报稿)中称,为减少关联交易,2020年12月,浙江斯普泳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斯普)以15.05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春沐汽配拥有的相关机器设备。而在此前,2019年、2020年浙江斯普以年租金22.12万元向春沐汽配租赁部分机器设备用来生产电机。也就是说,价值15万元左右的设备,一年租金要超20万元,即使考虑了机器设备的折旧,相关价格设置是不是合理? 2023年1月5日,就估值差异、关联交易企业经营规范性、收购价格合理性等问题,《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向斯普智能公开邮箱发送了采访提纲,而截止至发稿,尚未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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